这时,门口的声音大了起来,房间没其他人的声音,想是周津樾已经不在。
他急忙起来,身体一动,腰酸背痛,下方那处也是火辣辣的疼,口苦又疼。
奈何敲门的声音又急又响。
裴确拿了件长款的睡衣披在身上往门口走。
门一开,就见一对夫妻眉头紧锁的打量着他。
老太太腰杆挺直,肩上围着条披肩,面色白皙,五官柔和,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老爷子穿着西装,带着礼帽,左手覆在右手背上,眼里是掩不住的尴尬之色,“我们是楼下的。”
裴确系着自己睡衣的腰带,脑子还是懵的,恭敬道,“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
老太太看着他眼角的乌青和下巴的牙印子,不小心瞥到他脖子处的痕迹,有些不好意思的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带礼帽的大爷说,“小伙子,都是邻里邻居的,我们年纪大了,睡眠浅,这楼也不是新小区,隔音不怎么好,你们年轻人晚上声音能小点吗?”
裴确脑子里一下想起昨晚的动静,面上一热,什么疼,困的都抛诸脑后,脸上臊热,“对不起,阿姨叔叔,我会注意的。”
老太太一见小伙子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态度良好,笑了笑,“我们也能理解你们小年轻精力旺盛,睡的晚,但是也要考虑一下身体健康。”
以前可从未有过这种“尴尬”的提醒。
裴确局促不安,手也不知往哪里放,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颈,“阿姨,我知道了。”
老太太紧了紧自己的披风,道,“好,那我们先下去了,阿姨锅里还煮着东西。”
裴确讪讪笑了笑,看着两夫妻往电梯的方向走,轻合上门。
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经早上10点多,要去上班的话......可是现在走一步就疼的厉害,真不该放任周津樾胡来。
这一天又不是休息日,裴确去不了公司,他目前所在的是一家主做技术研发的小公司零空,专攻飞控算法模块,也有自己的专利技术,但合作方都是中等规模公司,资金回流吃紧,老总谢勿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跑大厂。
这大厂,在望城的就只有领洋,谢勿一直想去领洋碰运气,正好赶上了领洋的一个研发部A实验室启动了“联合开发合作招募”,所以他也是按照谢勿带回来的消息写方案,随时做好带队去领洋谈的准备。
谢勿是知道他从领洋出来的,当时还打趣奇怪那么好的履历和学历却没有人用是天下掉馅饼,后来还一直说他如此年轻的总设却在零空开始学着做飞控算法是屈才,埋没了人才。
可是对裴确而言,谢勿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已经很是感激,他当时已经跑了差不多所有相关的公司,想着自己用那笔钱创业,奈何都被拒之门外,深陷泥潭。
缘由能是什么?不是自身的原因就是被行业“软封杀”,自身能力和条件不存在问题就是第二个原因了,他不是没怀疑过是领洋的某个看他不顺眼的高层动用了手段。
谢勿也曾问过他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也帮忙打听过,得到的结果都是“除了一张不会笑的冷脸,孤寡了些,没别的毛病,业务能力杠杠的。”说辞。
当然这些说辞是从谢勿嘴里说出来的,共事过的同事应该只会说他严肃,不讨人喜欢吧。
如果真的去领洋,他们会说什么?说你怎么在这种小公司做什么?还是会装作不认识,还是会像那时一样,说他和周津樾如何如何?
罢了,不去想,自己也要吃饭啊。
周津樾恰好这时来了信息,“醒了没?我帮你清理身体了,是不是很棒?快奖励一个亲亲。”
裴确不理会他的后半句,回,“下午3点了,早醒了,有什么事?”
周津樾发了一张图片过来,是在一间会议室里,桌上摆放着一个红色的保温杯,一份打印好的册子,正对面的投屏上是一个白人在说着什么。
“这种又臭又长的会议,你以前是怎么听的下去?”
“这个只听重点的记忆一下,”他打完字又换了个微笑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周津樾回了一个瘪嘴的表情,“你都没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拜你所赐,在家办公。”
“你最近不要来找我。”
“不要说“我不要”三个字!”
开会中的周津樾啧了一声,引的其他高管以为他对eVTOL-a实验室的“拂晓”这款产品测试结果讨论有什么意见,纷纷看向他。
备注:3次又开始忙了,只更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