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预警: 被说中的裴确心虚的往前挪,却被周津樾一把捞住,“再往前就要掉下床了。”说完还故意对着他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我很高兴,你吃醋,也喜欢,你现在不自在躲避的样子,很喜欢。”
裴确瑟缩一下,本身身体被禁锢着贴在一起,对方的心跳声已然扰乱了他的节奏,已经很让人意乱情迷,这一吹,仿若掉入了夏季潮热的温水中,身体的酥麻感更甚。
他抬手贴住自已发烫的耳朵。
周津樾以为他不想听,吻在他的手背上,“真的不想做?”
“上次在车里只进去带了一秒就被你踹出来了,你不喜欢里面被充满的感觉么?它亲你的前列腺的时候,你就会夹的超卖力,就像这样”周津樾撅着嘴在他后颈用力的亲了一下,吧唧声很响。
裴确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热,敏感,周津樾握起他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的时候,仿若是有人对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吹气。
“裴裴。”
周津樾撑起上身,看着他,即使在黑暗中,都能感觉到他的眸光勾人。
“这次一定不会弄痛你了,我会慢慢的,所以,”
他的呼吸又重又乱,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轻了,“所以什么?”
“嘿嘿,所以,”周津樾的手指伸进他的后腰沟,每往下一寸,他的身体都抖了起来,抓紧周津樾的手臂一分。
周津樾的每根手指匀称修长,触碰他的敏感处时,指腹用力,恰好覆盖住那一点后穴口,而后看着裴确说,“你明明舒服的想要发出声音,忍着干什么,叫出来给我听听?我超想听。”
“不要,得寸进尺。”
不满于他的不诚实,周津樾那根压住穴眼的手指猛然插入那柔软紧致的穴洞半分。
痛倒是没多少,裴确只是遵于本能夹紧了屁股,导致周津樾的手指被甬道紧紧裹着,温暖又娇嫩。
“就是这样,夹断我的手指,最好一会儿能把我的老二夹在里面动弹不得。”
裴确闻言,忍着被插入的痛胀感,“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同时放松,调整自己的呼吸,“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开始?”
“什么叫不要突然开始,你的意思是,我做每一步都告诉你,插进去之前,要给你的洞打招呼,顺便告诉它,我要在里面进进出出几十次,还要在里面留下我的子孙后代,看它会不会怀我的孩子?”
“胡说八道。”
说话间,周津樾已然将自己的性器插入窄小的穴洞入口,方才还在搅弄的手指塞入那张说他胡扯的嘴中。
上下两张嘴被堵住,上面的嘴发出呜呜干呕的声音,下面的很快就被周津樾的性器鞭挞抽插,发出了肉体撞击的啪啪的声。
淫靡一通,如果房间不隔音,隔壁的人怕是也会被吵醒。
得手的周津樾怎么会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在性事上像是有性瘾一样,一点不加节制,就像是被摄去了神智一样,遵循身体本能的欲望,掐着自己梦里馋了许久的大腿和肉臀,抽插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粗暴,仿若自己身下的裴确只是一个泄欲工具。
疼痛中夹杂的舒爽太甚,像是将他身体深处的欲望挑起便一发不可收拾,除了在自己身上动作的周津樾,好像找不到一个支点。
裴确懊悔自己又被骗的同时,掐着周津樾的手臂,低声哼哼。
像是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一般,一会重一会轻,与身上驰骋的人一次又一次如野兽的低吼声交织。
两具火热的身体在不断的变换姿势,沉重的的肉体拍打和粗重的喘息声从未停止过一分一秒,与之配合的就是那张木质的大床发出的吱呀声交织一室。
过了一会儿,漆黑里传来裴确一声低哑的倦声,“不要做了,不行了。”
接着就是一声嘲讽的轻笑,“这才到哪里。”
随着一声“啪嗒”,室内大亮。
此时的裴确趴着,上半身着床,下身被周津樾双手抬空,后穴随着一根粗长的肉棍抽出,带出的精液瞬间喷出,嫣红的穴嘴翕张,似是被疼爱过头。
周津樾摸着他汗涔涔的臀肉啪地打了一下,那张红肿的,没了知觉的穴嘴吐出了一股精液,恰好滴在周津樾的刚软下去的性器上。
得了趣的周津樾再次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肉臀,那张嘴果然又流出一股灼流,裴确累的眼皮都在打架,这会被重重的一巴掌打的清醒了几分,扭头看他,恼道,“你在干什么。”
周津樾揉搓着他大腿根,黏滑又柔软,“在玩你的洞。”说着一手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起来。
裴确顺势张开腿跨坐他的腰间,哪知周津樾完全不给他喘息机会,张嘴叼住他的双唇吻起来。
胯间那根疲软再次杵上了裴确的后穴,“刚才,只插了一大半,这次,我想插到底,这个姿势能让你更爽,对不对?”
裴确身体随着他的顶弄颠簸起来,一句话都被撞的细碎。
“太深了,疯,疯子!”
周津樾越发快了,“你好像总是喜欢说反话。”
被快感折磨的涣散的眼神,呼啦呼啦的粗气,嘴里只会叫着“周津樾。”的裴确好像听不清周津樾在说什么了。
约末一刻多以后,周津樾抱住了他的身体,慢了下来,刻意折磨着全身都湿淋淋的男人,幼稚的哀求,“说,我真的高兴,你还会因为我吃醋,裴裴,说你爱我,嗯?我喜欢你爱我,永远爱我,像我一样永远不会变,嗯?”
明明快要到了,只要往下蹲,张开大腿,用那处空虚的小口咬住那根硬挺的灼热,磨擦内壁就可以。
他一边怨着周津樾在说什么傻话,一边却又不得不屈服对周津樾的渴望。
周津樾咬牙,看着蹲在自己腰腹处上下晃动的腰吞吃自己的老二,跟滴着水的蜜桃似的屁股水淋淋的,啪嗒啪嗒滴着不知是汗液还是其他的液体,“你才不爱我,你爱我就不会离开我,你知道离开的2年里,我有多想你,我有听你的话,在考虑自己哪里做错了,我真的想你,我想一直呆在你身边,可我又害怕你会拿刀割自己。”
裴确压根没有注意他说了什么,只觉自己最深处还是没被触及,累的瘫在周津樾硬梆梆的身上,“废话真多,插到底爽了再说。”说着自己主动上下动起来,然而他身下的穴洞和周津樾的性器淫水太多,一不小心就没咬住,让那粗壮的大泥鳅一样的家伙滑了出去。
体内的瘙痒和空虚还在不断侵袭,他抓着滑出去的性器往自己后穴塞,却怎么也塞不进去,“你不是跟只发情的狗一样,一直想插进来吗?”
周津樾才不让他如愿,双手向后一撑,“你想吃,自己动手啊。”
裴确听着他是不打算帮忙了,气的抬手一挥,一巴掌正好呼在周津樾的脸上,发出清亮的巴掌声。
“你干嘛打我?”
周津樾挺腰,戳了一下他垂下的龟头。
裴确被搞疯了,起身想去开灯,却被周津樾猛地摁了下去,“跑什么呀,不打算再努力一下?”
相对于他的笨拙,周津樾却是准的很,即使不用手扶着那烫根,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它插入后穴,劲瘦有力的腰挺动,疯狂鞭挞,次次将他顶入极乐的顶点,是有嘲笑他的资格。
瘫软在周津樾身上的裴确不得不承认,酣畅淋漓到令人失去魂智的性爱也只有周津樾给的到。
他不需要处处照顾他人的感受而压抑自己,不需要害怕暴露自己淫荡的本质适可而止,在周津樾身上,他可以毫无保留的把身心灵魂都在燃烧,为什么呢?因为周津樾是那么的了解他,那么容易的抓住他的敏感点,从而撕开他的所有。
深吻,唇舌交缠舞动如灵蛇交欢,像是怎么都品尝不够彼此一般,抓着周津樾的耳朵,头发,晃动着自己腰臀,将对方吞噬情欲的深渊。
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周津樾气喘吁吁的捧住他热汗淋漓的脸,轻声嘲笑,“这是饿了多久,这么如狼似虎的,像是要把人榨干,裴裴,你越是主动,我只会越兴奋,一兴奋,就会往死了干你,你说你是故意的吧?”
裴确是真的很讨厌周津樾这张嘴,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含糊不清道,“这种时候还有力气在这大放厥词,还不如多使点力,非要嘴里咬个东西才是闭嘴?”
周津樾眼眸都染了爽劲,舌头舔了舔被咬住的地方,“我不介意咬你下面那跟喷水的屌,你看,就算我跟你调情,下面可一点没闲,房间里属你的声音最大,大腿根都撞的快破皮,后洞也是红红的一片,水乱飞,这小洞口不得肿,不,我猜你巴不得我把它插肿。”
在这种事上,裴确根本说不过他,两臀瓣都要被撞散了一样,被快速抽插的穴口又痛又热,快感却是一波又一波传遍全身,使的他不得不扣紧了周津樾的胸,昂首低吟,“闭嘴。”
“你的意思是别说话,专注操你吗?”
“闭嘴。”
“我不要。”
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随着肉体撞击的声响与男人低吼和几句听不清的低语充斥的房间,在黎明前停止。
快到中午时,一阵拍门声将沉睡的裴确吵醒。
旁边的位置早已没有了周津樾的身影,倒是床头柜放了包装都没有拆的消肿药和一个礼物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