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就当他是玩笑话了。”徐洋说“陈聿有上进心挺好的,谁没有冲动的时候。”
周津樾那小心眼从陈聿那吃了亏,怎么可能轻易揭过?
既然是玩笑话,徐洋会问到他和周津樾的关系做什么,是申梵说了什么吧?
视线转向申梵,见对方专注于自己手上的牌,似乎是在逃避,裴确顿时就确认了猜想。
这个大嘴巴。
瞄着两人的脸色,徐洋找补,“我就随口一说,本来就是私事,不方便就不说,你也知道我这人就好八卦。”
徐洋本来就觉得陈聿这种有点能力的小角色的去留没什么兴趣,要不是因为温承睿,他都不会注意到这号人,但从未出现在应酬交际的周津樾提到陈聿就让他觉得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申梵的反应,这个火炮听到他说完“让陈聿滚蛋”那话后直接问他“他跟你说什么了?提裴确了?”
如预料之中的,在他提了周津樾以后,裴确也是心事重重。
这几人就算真有故事也该点到为止,再说下去就没得玩了。
范亦尘不知道他们说的周津樾是谁,看氛围不对劲,突然丢了牌,“完了,我是不是赢了这把?”
几人玩到半夜,徐洋和申梵被自家司机从地库接走,裴确和范亦尘在地面。
范亦尘叫的车子已经来了,他看裴确没什么想上车的意思,不确定地开口,“刚才他们让我负责把你送到家,要不,我送送你?”
裴确在聊完周津樾的事后又多喝了点,不至于醉,只是头疼,没好意思麻烦刚认识的范亦尘,“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别特意送我了,一大人,丢不了。”
范亦尘被他推到车后座方向,卡着车门不进,“可是你今天喝了不少,洋酒后劲大,我不放心啊。”
接受范亦尘送回家意味着什么,彼此两人心知肚明,可裴确现在真没心思开始新的感情,更别提和陌生人打一炮,于是拒绝了范亦尘的好意,“我真没事,刚才在里面有点闷,这会被冷风一吹,清醒的很,你到家告诉我一声。”说着把人推进后座,啪的一声合上车门,挥了挥手,“回家记得说一声。”
范亦尘也不是傻子,知道对方对自己没好感,说,“行,以后想喝点的时候,可以发信息,朋友间的小聚。”
裴确点了点头,“会的。”
望城是沿海城市,此时又是三月时节,昼夜温差大,风也大,裴确今天因为要和国外的公司金毛外国佬应酬才特意穿的西装,衣服单薄了些,一身热气被寒风一灌,开始打起喷嚏。
“连打三个喷嚏,肯定不是有人念叨。”
对面大楼挂牌上的模特是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好看不到哪里去的样子。
不像周津樾,站在那里摆pose时,就像是天生会诱惑人,那张冷艳的脸都叫人多看两眼。
突然,刺耳的车喇叭声破空。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不远处开了过来。
裴确往路里边挪了挪,一瞥,看见开车的人是周津樾,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出现幻觉。
“裴裴,这种时候,是不是特别感动?”
周津樾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头站在他面前,宽肩挑长款卡其色风衣,搭配黑色紧身的高领毛衣,像是从中心广场那面墙上海报里走出来一样,耀眼。
裴确看着他被夜风吹乱的发,吸了吸清鼻涕,“来的挺是时候,在我打不到车的时候。”
“不是可以让那个人送么?为什么拒绝了?”周津樾看他不停打喷嚏,身上穿的单薄,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披在身上,顺势将人拉到自己身边,闻了闻,“喝酒了啊,有酒香也有甜丝丝的花香。”
裴确一把推开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忒冷了。他可不想跟周津樾在冷风中说话。
周津樾又把车门拉开,把他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怪冷的。”
“想上我的车,我们得先谈谈。”
“谈什么?大半夜的,在车上不能说?”
周津樾蛮横地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掐住后腰,撅了唇凑了过来,“那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暖暖,不管是哪里都可以暖。”
“暖个屁”,后腰上那只不安分的手的确很温暖,痒痒的,裴确反手抓住周津樾的手腕,转身弯腰就要往车里钻,却被周津樾双臂圈住了腰身。
又是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如果身体太热,香味就会变浓,在激烈做爱时,就像是助性剂一般,容易迷失人的理性。
他闭上眼睛,转头看向周津樾,敷衍的求饶,“我求-唔”
唇上的温热让他忽地清醒,推搡起来。
周津樾怎么会让他得逞,犹如一只叼住猎物的狼,手指从而上,掐在他的脖颈,抬高了他的下巴,以便自己可以看清他的表情。
“这才分手几天,又来这种地方喝酒,让我看看,你拿什么勾引人的?”
裴确身子板硬朗,肉很紧实,身体比例完美,加之每周周末都会去健身房锻炼,属于穿衣有型,脱衣有肉的类型,五官精致,但不说话的时候像是在给人摆臭脸,一点不招人稀罕。
周津樾却是最喜欢他这样没有任何表情的。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他的衬衫下摆伸进去向上,两根手指夹住右边一颗乳粒磨擦,嘴里不忘调侃,“你的嘴像你的反应一样老实就好了,我现在想知道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衬衫完全被拉了一截上去,冷风一吹,裴确身体瑟缩了一下,他抬起手拍开周津樾的手,“别胡闹!”
周津樾哼了一声,将他摁在后座座位,借着车上的明亮灯光,看着这醉了几分的脸,双眼眼尾泛红,微微张唇。
有种很想插进去疼爱一番的冲动。
周津樾蹲下身,抓着他的腰身,仰头看他,“明明是你在勾引我,还说我胡闹。”
什么勾引?裴确两眼发懵,低头看着眼前的人。
周津樾干脆抓起他的手往自己大腿处的昂扬摸去,又烫又硬。
而且,周津樾穿的是宽松的裤子,那处凸起看起来格外明显,裴确脑子里霎时都是自己曾被周津樾压着狂干,匍匐前进的画面,身体绷直,清醒了点,“你不开车,我来开!”
“哦。”周津樾看他挪动屁股,似乎是想逃走,起身将人扑倒在后座。
短暂的停了几秒,周津樾贴近他的脖颈,伸出舌尖在他的锁骨处开始画线,炙热的呼吸让人发痒,“周,周津樾,起来!”
“不起来,我看你今天也很有干一炮的兴致,就别口是心非了。”周津樾继续在他脖颈处画了一个圈,才稍微退开一点,“这是我第二次给你戴项圈,啊,不是项圈,是爱你的心。”
话落,周津樾便开始在那舌尖画过的地方毫不留情的咬下,痛的裴确闷痛,抬手揪住了周津樾的头发,“别真把自己当疯狗咬人!”
周津樾舔了舔被咬的冒出血的伤口,疼的他嘶了一声。
耳边也响起了周津樾兴奋的声音,“我就是狗,你裴确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