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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8

第八章 我人美心善

概要:人美心善

作品
未成熟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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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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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津樾正聚精会神的低头回着经纪人赵览的信息,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裴确在距离他身边一步的距离站定,刚张嘴问下怎么回事,率先入眼的就是左脸的淤青,心下忍不住着急,“你”

“哎呦,吓我一跳。”本是一脸严肃的回着信息的人,在听到声音,抬头的刹那间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朝着他伸手,“拉我一把,站不起来了。”

见裴确盯着自己的脸出神,将自己的下巴抬的高高的,“真的,脚麻,屁股疼。”

裴确又往前走了大半步,将他的伤看的仔细了些,这才发现,周津樾不光左脸有点淤青,嘴角也是肿的。

他伸手抓住那只搭在半空的手将人拉起。

“伤成这样不去医院,来我这,我是医生能给你老人家治疗怎么的?”

周津樾突然跟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装着几支白玫瑰的袋子塞到他怀里,“回来的路上看到的,礼物。“

送花?裴确还是第一次收到周津樾的花,不过这花被压的受了气,有一支的花朵都是压坏的痕迹,应该是之前坐在地上的时候压到的。

周津樾似是觉得难为情,摸着鼻头,眼睛里期待满满,“不喜欢么?光看着我,一句话不说?”

裴确把花塞回给他,“对一大男人送花,亏你也想的出来。”

“陈聿送就行,我不能送?”

“你跟他比?”

周津樾见自己的花被退回,不爽的嘀咕,“他送你就收,我送就不收。”说着就将花扔在门口的垃圾箱,还抬脚踩了两下。

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踩完又对着他哎呦的叫起来,生怕裴确注意不到。

裴确看他这副样子,无语极了,“别叫了,让开,挡着我开门了。”

就这输密码时间,周津樾又在那念经,“裴确儿,你要不送我去医院?我有点疼。”

“算了,我要去了医院,你就看不到我被打的多惨,还怎么心疼我?”

“可是我疼,裴裴,我走不了路,你扶我一下,你这个身高正好给我当拐杖也好。”

裴确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真想找块胶带给他嘴封上。

周津樾憋着乐,“你看我干什么?你也知道我是靠着这张脸吃饭的,现在变成这样,工作肯定得丢,你要不养我几天?”

周津樾挡在门口,那意思活像是他不答应就不起开。

裴确眼神示意他自己进去。

周津樾站着不动,“裴裴,你看我伤这么重,养我几天。”

“几天?”裴确问道,“你们周家破产了,周叔,你爸连饭都不给你吃了?”

“我倒希望你的乌鸦嘴能说中!”周津樾一边进门换鞋,边说,“你不知道吧,老头儿有了新儿子,当然不会管我死活,你知道老头每次见我怎么说?”周津樾一手扶腰,学着自己周庭教训人的样,眼睛一瞪,“周津樾,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跟你一般大的都能独当一面了,你呢,不务正业,老子的家业也不用你继承,也不会给你留一分钱。”

“你说就那糟老头,没有那点家产,谁看的上给他当儿子。”

周津樾就是大家口中会投胎的,一出生就有普通人十几辈子加起来都花不完的财富,享受社会顶级资源,可这些只是表面,在他还是认人的年纪就看到周庭身边围了形形色色的女人,也不管这个亲生儿子会不会因为他长歪了心,学校有没有受欺负,喜欢吃什么,以后想做什么,到了年纪,就安排人强迫教他学习语言,礼仪,要求他的学业,不允许有爱好,只要是对日后的社交和周家有用的统统要达到合格,完美,和周家属于商业联姻的亲母钟依虽是生了他,更像是完成任务一般,从来不会过问他的任何事,一年到头也只有逢年过年的出现,一出现也不亲近他,只是冷冷的听着负责管教周津樾的执行长汇报周津樾最近的进度。

这对夫妻给予周津樾的陪伴几乎为零,尽是去忙自己的事业,家产给周津樾挣了不少,谁知道回过头来,儿子心里扭曲,背地里叛逆事干了不少,成为弃子也是咎由自取。

约莫也是2年前的时间,周庭和钟依彻底闹掰离婚后,周庭立马新娶已然怀孕的小妻子,同年就生下一个小儿子,当着周津樾的面说,那孩子是继承人。

也不怪周津樾亲缘寡凉,说周庭是糟老头!

裴确是随着周津樾一起长大的,是一个旁观者,他总觉得周津樾比自己的人生悲惨,全然是因为他和周津樾在相同的年纪就明白自己是个孤儿,对于父母之情,从未拥有就不会期待,不像周津樾,明明期待过父母的夸赞,拥抱,得到却总是漠视。

每次想到周津樾站在门口故意等待晚归的周庭,得到的仅是一句“温柔的责备”,印象最多的就是“这个点,你应该在睡觉。”。

他看过的唯一一次周津樾失望抹眼泪的样子,没有任何装模作样的伪装哭的像个人一样惨。

没来由的心疼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似乎比心疼自己都要来的凶猛,“长得那么可爱的人怎么能哭。”

这会,周津樾以为裴确又在生气自己对周老头不尊敬,转头就笑嘻嘻的说,“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真的被赶出来了?”

裴确摇摇头,“他舍得?不过,周叔有一天要是觉得你这个大号废了,真的会重点培养小号。”

周津樾一扫刚才的玩味,满脸不屑,“我那新弟弟才多大,还没断奶呢,要是哪天老头出了意外,你让咿咿呀呀的小崽上去管事?再说了,周家还有姑姑虎视眈眈,压根轮不到他。”

“哎,最后,老头还得抹把泪,说,儿啊,咱周家几代打下来的皇位还得你来坐。”

裴确乐了,“你做梦的时候真天真。”

“可不是么,我天天一闭眼,除了你就是坐周家那皇位了。”周津樾得瑟道,“可我不乐意,就等着老头来求,非给他气出二里地,哎,你现在巴结巴结我,我还能给你个正宫当当。”

裴确看着他脸上的伤,止住了他的信口开河,“别扯远了,谁打的你,你去找谁负责,我养不起,你嘴叼,一顿能吃的三碗饭,我伺候不起。”

“别呀,你养的起,我每天喝西北风,还可以给你暖暖被窝,要是你太寂寞的发痒,我也可以给你搔痒,裴裴,是不是馋死了?”

一听周津樾又开始胡说八道,裴确捶了他的腰一下,周津樾立马弹离他身边,“我腰也伤着了。”

这怎么全身都是伤?

那按着这混玩意的尿性,对方不死也得残,裴确不由得担忧起申梵有没有事。

再一看周津樾磨磨蹭蹭的样,本想踢他两脚,抬眸一看,越来越肿的左脸,推了他的后背一下,“你到底进不进?”

“进,这可是你求我进,我才进的。”

“话真多。”

两人一前一后,裴确这才注意到周津樾的后背上还有几根杂草,后脑勺也是沾了些灰尘,看起来是真的经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申梵还真是下了死手了。

裴确去给他拿医药箱,清理伤口,酒精一碰脸,周津樾就滋哇叫起来,“你轻点,轻点。”

裴确手法故意重了点,疼得周津樾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疼啊。”

裴确把手里的酒精棉布放在桌上,“那你自己来。”

“手疼。”周津樾把自己的右手摊开,让他看掌心处一道血痕,“我真疼,你看看?”

裴确重新拿了一块酒精棉,托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清理伤痕周边。

待将他的额头伤口处理完,安静了一会儿的周津樾说,“你不会问问谁打的?关心一下我呀?”

裴确狐疑地看着他,“你是那种甘愿挨打的人?”

周津樾笑了一声,脑袋靠在他的腰间,像是撒娇一般,往他身上蹭了蹭,“我不是啊,你要知道,我这个人不仅长的美心也善,不会主动挑事,架不住别人都要跳起来往脸上招呼了,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申梵个子比不得周津樾,那也是180比191啊,也不至于跳起来打脸吧?

裴确抓住周津樾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自己。

“你下午见了谁?”

周津樾眨着无辜的眼,“陈聿。”

裴确有些意外,“陈聿?”

不是申梵!

他随即想到陈聿上门的事定然是让这小心眼记恨上了,陈聿是个嘴上放狠话的性子罢了。

“你去找他做什么?他只是嘴上逞强,什么都没做,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大?”

周津樾冷眼瞅了他几秒,“你就把他想的那么善良安分?”

周津樾有些受伤落寞的说,“你担心他?”

裴确解释道,“你和陈聿在一起,我担心陈聿不是正常的事儿?我不是毫无根据的偏袒谁。”

“你说的正常是指哪方面?没分手找新人是正常?你倒是心大!知不知道什么叫吃着锅里的还要扒拉碗里的,也只有你这个傻冒才会相信他的话,被背叛也觉得是两人性格不合。”

“他早就和温承睿勾搭上了,是你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这么说,还不够清楚么?”

裴确从未想过老实的陈聿会欺骗自己,也从未怀疑过对方,毕竟在两人的相处中,陈聿那些吃醋的,介意的,愤怒的,都是因为他,那些情绪在他眼中皆是真情实感,包括昨天分手时的不甘心控诉…

周津樾是说陈聿是在演戏,怎么会呢?

看他一副完全怀疑的神色,周津樾点开自己的手机,“要不要听听,他在背后怎么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