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似他又不是。
至少,镜子里的人不会露出像个想被男人疼爱的浪荡样。
他转眸看向靠在自己肩胛处磨蹭的周津樾,“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津樾抬头在他脖间亲了亲,身下那根的蘑菇头故意顶了一下湿滑的穴口滑向弹性十足的内裤,撑起了小帐篷,身体热的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贴紧了身上人。
裴确想离他远一些,奈何穴内因为敏感涌出一波热流滴在周津樾的肉柱上,穴嘴紧紧吸在那滚烫又湿滑的长铁棒上,反而贴的更紧。
“进,进来,周津樾,肏我。”
声音压抑又有点抖,脸上的汗珠子从下巴滚落坠下,有些滴在周津樾身上,周津樾像是被烫到了,身体瑟缩了一下,险些站不稳,嘴里喷出的热气都要烫到人一般,“急什么。”
周津樾并不好受,他忍着想要插入的欲望,挺腰提枪,故意贴着那张不断流水的嘴来回磨,有几次顶到了裴确的精袋,就把它当成球一样顶。
他太喜欢裴确这副被玩成任由自己肆弄的样子了。
裴确哪里受得了他这么玩,双手分扣在周津樾的两只手臂上,飙射了一次,内裤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可他哪里顾得了这个,射过以后,身体抽去了大半的力气,软绵绵地靠在周津樾身上,双眼迷蒙,大张着嘴呼吸,身体一抽一抽的打颤。
“这就射了,裴裴。”周津樾的手伸进内裤里,轻车熟路地插进他那满是泥泞汁水的穴眼中,一进去就被咬的无法动弹,周津樾忍着把自己分身捅进去的冲动,调侃道,“插进去的只是手指,有必要吸的这么紧吗?放松,嗯?”
这话一说,裴确面皮上难堪,呼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体内一股暖流往下涌,流了周津樾一手。
他更难为情了,同时也从前面的镜子里看见周津樾抽出那只浇灌了一手淫液的手指,当着他的面,盯着他的眼,伸出艳红的舌头把手指舔了个干净。
画面太过色情,裴确脸上红的煮熟的虾子,话都说不利落,“你,你在干什么?”
周津樾嘟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不是看见了吗?”
像个调戏良家女的臭流氓。
“你能不能别,”
不待他说完,周津樾突然扯掉他的内裤,抬手就朝着他的臀部抽了一巴掌,这突如其来的疼像是一剂兴奋剂,一抽,臀部颤的厉害。
他上半身趴在洗手台,屁股被高高抬起,一侧像是被印了五片花瓣。
周津樾看着被白皙的臀肉上的绯红,迫不及待的咬住那处,留下印记,而后掰开臀肉,用力吮吸那不断涌出蜜液的地方。
他的舌头又粗又厚,蛮横的往深处去探去,像是要把里面的水都吸干,裴确实在受不了,往前缩一缩,周津樾掐紧了他的屁股肉,道,“跑什么。”
一边吸一边说话,里面敏感瞬间传到四肢百骸,双腿软的差点跪在地板上,也正是这个没抓好的时间,周津樾将自己那根粗长直撞进了那窄小的口子里,挤的汁液四溅。
“裴裴,你里面好多水。”
周津樾一插进去就像是变了个人,一副野兽状态,双手紧紧箍着裴确的腰,狠狠的撞击,肉体拍打的声音又急又快又一胸,像是要把人往坏了插,性器从里面滑了出来,那张红艳艳的穴嘴就像是没了塞子瓶口,被射进去的一股股白浊争先恐后往出涌,之后又是清的像水一样的液体,被插的噗呲噗呲的响,尽是淫靡的声音。
裴确被肏的理智全无,起先嘴里还会发出点嗯嗯啊啊的声音,后面就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爽的翻白了眼,眼泪横流。
周津樾看他这副被肏坏的样子,故意拉高他的一条腿,咬住他脖子的一侧。
痛感又让他清醒了几分。
“裴裴,你不是想要我弄痛你?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的小馋嘴是怎么吃的?”
镜子里,周津樾一手箍着他的腰身,一手抬起他的右腿,这样的姿势让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下方的嘴是怎么吞吃那根如小孩手臂般粗的硬棒,蘑菇头滑了出来又插进去,一寸一寸,直至全都吃完。
“好看吗?”
裴确这会除了感觉到自己肚子里胀,就是想被来回挠一挠,下面一收缩,周津樾那根东西一个没控制,喷了些精液,气的周津樾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身下快速抽动起来。
一次比一次深。
“呃,太深了,周津樾。”
周津樾吻上他的唇,“怕了?我的裴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偷偷跑去见他?嗯?你对他唯命是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对我就是各种顾虑,拒绝,裴裴,你不要怕,我说过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家人,事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周津樾越说肏的越狠,裴确压根听不清他的话,凭着本能抓着周津樾不让自己往前摔。
“最后一次。”他默念了一句,眼中涩感翻滚,“周津樾,好累,去床上。”
周津樾满头大汗,听到裴确说累,抱起了他往卧室的大床走去,落了一地不知是汗还是精液。
到了床上,裴确这才意识到周津樾该是早就计划好了。
那枕头一拉,底下塞了几瓶润滑油,几盒安全套,锁精环,绑绳,手铐,乳夹,肛塞……
“你,这些不会都想用在我身上吧?”
周津樾怕他跑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唇,像是不满足,亲了一会,像是想起什么,咬住了他的唇,嘴巴被堵住,舌头被顶着玩弄。
他退无可退,舌头发麻,攀着周津樾的脖子,同样发狠的“报复”回去。
周津樾被咬破了舌头,退离半寸,捂住了他的双眼。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湿淋淋的脸上,耳边也响起了温柔的诱哄,“裴裴,你不是想要我弄痛你吗?闭上眼,我就放开手。”
备注:最近真的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