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预警: 周津樾看着他已然有些神智迷糊,诱哄道,“那我问你,你对周庭有什么想法?”
“周,周叔?”
周津樾在他唇上吧唧一口,“不说,我现在就提起裤子走。”
裴确晕乎乎的,脑子里都快成浆糊了,循着他的气息跟小鸡啄米般亲着他的唇。
周津樾扶着他的双肩,“不许碰我。”
裴确回道,“周叔就只是周叔,我怕他,敬他,感激他,怨他,他应该讨厌我吧,是我让他可爱的儿子变成了变态,是他觉得我脏了周家的血脉,”
周津樾听到这急切的堵住了他的嘴,重重亲了一下,兴奋地捧着他那热的满脸大汗的脸,“没有跟死老头有私情就行,裴裴,我是谁?”
“不知道,周津樾。”裴确已然不能满足亲吻了,他只想释放,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可以。
他挺起腰腹,一会对着周津樾的大腿抽插,一会又去抓周津樾的硬挺往自己的臀瓣那处的后穴塞,看得周津樾直咽口水。
“你今天,呃,裴裴,有没有打翻醋坛子?”
裴确眸光闪烁,表情有些落寞,可是他好像很会掩饰,垂下眼帘,呼吸都放轻了,身上的汗珠子如雨般往下滴。
他不自觉地用力咬紧自己的内唇,些许的疼痛又让他清醒了几分。
身上那股怪异不受控的情潮又在翻涌,他想要起身去浴室冷却。
周津樾先一步掐住他的腰摁在自己身上。
“除了你,没人能让我不惜沾这肮脏的东西,除了你,除了你,你以为我会肏谁?我会对谁如此在意,只要你说你吃醋,我就解释。”
“……肮脏的东西。”
他将唇肉咬的更用力,迷糊间抬眸,与周津樾那双盛满深情的眸子相撞,也是那一瞬,他的双手环住周津樾的脖子,暗骂,“我不是。”
他急不可耐地吻着周津樾。
相触的唇舌犹如两条发了狂纠缠的龙蛇,只要有一方松懈一分,另一方就像是害怕他要逃跑一般紧追不舍。
俩人都太急了,直到不知是谁咬破了唇舌,嘴里有了咸腥血味。
仅仅分开两三秒,四目相对间,也不知谁的睫毛扫了谁的,欲火再次噼里啪啦的燃起。
裴确觉得自己太渴了,他一点都不想停下,可是不知周津樾突然抽什么疯,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两人分开。
“裴。”周津樾忍不住咽了口水,看着眼前的裴确,嘴角流出血丝犹如小孩看到美味食物流出的馋液,满脸的潮色,黑眸里已然看不出任何的清明。
“裴裴你太贪心,闻的太多了。”
裴确这会的脑子里能听到周津樾的话,可是身体就像是被饥饿的色鬼夺舍一般,只想亲吻,只想和周津樾贴在一起,身体如火,要爆炸一般。
他焦急地扯下周津樾的裤子,连带着那条散发着精液腥味的内裤被拉到大腿处。
周津樾的性器与他本人的本身的肤色一样白,如主人一般的漂亮,但是它又不只是长得好看,没有实际杀伤力,它又粗又长,充满雄性力量,耀武扬威般立着。
太讨人厌。裴确抬手扇了一下它。
“呃啊,你拿它出气,阳痿怎么办?”周津樾抬腿甩掉自己的裤子,将内裤盖在自己的老二上,轻笑,“都说结婚的时候,新郎要揭开新娘头上的盖头,我们裴裴就用嘴,好不好?”
花样真多。裴确脑子里混沌,低下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处,留下一个牙印,接着是耳垂,耳骨,不断刺激着他的敏感处。
“呵,真会勾引人。”周津樾大汗淋漓,仰着头享受的同时,手下套弄着裴确的勃起的老二,嘴里依旧不消停。
“呃啊……裴裴,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揭新娘的盖头?”
周津樾上下撸动越来越快,比他自己玩的时候有技巧多了,身下的那根馋的直流水的肉棍胀的发疼,身上的汗珠一茬又一茬的往出冒,连续不断往下砸。
受不了。
他顾不得先前的挑逗,搂着周津樾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在昨夜互殴时留下的淤青掐出血痕。
“痛。”周津樾装模作样的出声,“你疼疼我,别给我旧伤添新伤。”
周津樾怕这个?
裴确更为用力,周津樾手下也不含糊,快速的套弄了他的老二几下,眼瞧着他的两条腿乱动,脚趾紧扣床单,似乎是要射了。
即将要突破最后一层障碍的裴确顾不得任何,叫了一声,“周津樾!”
似是包含了所有的欲望一般,“周津樾!”
周津樾咬住他的唇,“说你爱我,连名带姓的,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就像是要把我刻进灵魂里一样。”
“废话。”裴确自己伸手去扒着不让自己射的手,扒不开,声音都抖了起来,“周津,”
“呃,周津樾!津樾!”
周津樾套弄的越快,“再叫大声点,我就让你射,嗯?”
“周津樾!”
几分钟后,随着“噗~”一声,裴确颤着身体躺在周津樾怀里喘着浊气。
周津樾吻了吻他的唇角,笑道,“有多爽,第二次了,我还没有插进去呢,你就爽成这样?下面都喷成泉眼了。”
他垂眼,懒懒地看向周津樾的那只射了一手的浓稠,别开眼。
周津樾突然抱着他的腰起身。
这一动,他的身体也随之转向床趴着,整个臀部被抬高,后庭被手指插入翻搅出了不少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呃啊,别动。”突然的,那根被他说漂亮的东西没有任何扩张的插了进去,霎时痛的他咬紧了唇,“别动。”
周津樾抹了他的精液插入,进入的也并不是很顺利,“你的洞总是这么的紧,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做护理,抹了什么?”说话间,摸着因为咬住自己而变红的穴口脆弱肌肤,“这里也没有毛毛,穴口也很漂亮,就像是为我专门定制的一样,前面的老二又那么威武霸气的,呃啊……裴裴……宝贝……艹,太爽了!”
他再次往里挺了挺,紧致的穴洞啃咬柱身的感觉让他爽头皮发麻,还想进去,进到最深处。
可是这后入的姿势……
他将趴在床上抖动的人抱了起来,身下的老二又往里深入,抵进一个从未进入的深处。
“嘶……啊,不要深了……呕……周津樾……不要深了。”裴确的声音带着颤音,听起来可爱极了,周津樾轻啄了一口他的唇安抚。
这吻又不是什么神丹妙药,并不能缓解不适,裴确觉得自己后洞又胀又麻,痛的满头大汗,将唇咬破了好几处伤口,完全没有听清周津樾说了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右手抓了东西塞到自己的嘴里。
咸腥的味道。
“噗哈。”他想要吐出去。
却被周津樾捂住,“原来你不喜欢揭盖头,喜欢偷偷吃别人射精的内裤,变态。”
裴确本能地唔唔两声表示否认。要不是因为你不做扩张就把你那挺枪往别人屁眼里塞,我至于会这么疼?妈的!
可他嘴里被自己满是精液的内裤塞着,气极的眼睛红扑扑的样子惹的周津樾性致骤起,身下大力的顶撞起来。
太快了,太强烈了,肉体的撞击声太响了,疼痛被撞碎,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攀升的酥麻,内壁里一阵一阵的热液在浇洒抽动的柱身,他觉得自己彻底被这股强劲的生命力征服,身体里一直沉睡的另一个灵魂都在尖叫着“……呃啊……周津樾……”
“真会叫,就这么叫,再大声点,我喜欢你这样放声叫,是我一个人的荡夫。”周津樾恨不得把自己身下的家伙事全部塞进洞里,两颗卵蛋卡在洞口,挡住了外流的液体。
很快,因为他的大力肏弄,裴确两瓣浑圆都像是被拍打出血了一般红,肉洞里的水越多,一股一股的往肉柱浇灌,只是稍微不注意,老二就会滑出来一截,带出不少,顺着他的柱身噗嗤噗嗤喷在床单上。
这一幕实在太过色情。
周津樾刚软了几分的肉棍又硬了起来。
更让他喜欢的是,自己这一晃神的功夫,裴确便不满了,嘴里咬着他的内裤,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两人身下交合处,晃动着汗光潋滟的臀部的那肿胀的嘴去吞吃抽出的一小截。
太过色情淫迷的画面让他鼻头一热,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流了出来,滴在了裴确晃动的臀肉,像是晕开的梅花瓣。
“这才是,才是我的裴裴。”周津樾看着落在裴确腰窝里的两滴鲜红在汗液里化开,眸色一深,像是要把身下的人操烂一样,挺腰顶撞。
这突然间如狂风暴雨般的肏干,爽的裴确头皮发麻,呜呜直叫,身下老二喷的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其他,湿了大半的床单。
周津樾做的太狠,掐着他的腰不断贯穿,足足冲刺了大半个小时射满了整个肉洞。
周津樾那软下的肉刃稍微抽一下,就能听到噗噗的声音。
肚子里像是被灌了热水一样,胀的难受,裴确像是从水里爬出来一样,只觉自己身体还在痉挛的余韵中抖动,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跪爬着躺在湿透的床单,双眼无神,“拔,拔出来,肚子疼。”
周津樾瘫压在他后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我射了好多种子里面,一点也不能让它们流出来,裴裴,我就这么一直放在里面,好不好?到了明天,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