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预警: “裴确!”
“我没聋!”裴确抓住踩在自己胸口的脚腕,周津樾顺着他,拿开了脚,却是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是因为那个锅盖头,是吧?你看上他了?为了他来这找古佐?”
“啧,裴裴,找我不行么?你开口求我一句,不用求,说一句帮你,会死么?”
“为了那小子想出了卖房子这一出,还想着卖身了,被揩油很开心吗?”
裴确扭过头,抬手抓紧周津樾的脚腕,一甩,冷声道,“手机拿了就走人。”
周津樾噗呲乐了一声,“我就不走,怎么说,这段时间我都干了你这那么多次,不就赔钱么,多少钱?裴裴,你知道我一向大方的很!”
“大方?”裴确想着今晚是真的惹毛了周津樾,可是他也觉得憋屈,心里一股邪火蹭蹭往出窜,却还要在一边默默叨着“跟这神经病计较什么”。
他扶着椅子爬,也不知是保持一个姿势久了,低血压,晃了一下,抓住椅子的一角。
周津樾一看他又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死样子就爆火,揪住他的睡袍,拉近两人的距离,“我在问你话!我在跟你说话!为什么不理我!你心虚了?”
看着眼前这双被怒意弥漫的眸子,紧锁着眉头,咬牙切齿说话的样子,裴确晃了下神,努力压住自己的情绪,平静的回答,“我不心虚,我理你。”
“津樾。”
每次喊自己的名字就是说教,周津樾烦躁的吼道,“别叫我的名字!”
“我在你心里什么也比不上,我谁也比不上!”
裴确站了起来,抓着周津樾的手臂,将人摔在床上,死死叠压住了对方的手臂。
什么也没干,怎么会这么疲惫。
他喘着粗气,“是谁说先说不认识我,又是谁大半夜跑到我的房间来发疯,你发疯的理由是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是因为我赶你走?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做你的周家太子爷,和魏斯诺乖乖结婚不就行了。”
“我们没法回到过去!你要我说几遍都是这话!”
周津樾听到这话立即不扑腾了,变脸如六月的天气。
裴确看着自己身下满脸笑意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闻着周津樾身上酒气混合的香味太久,头有些晕眩,身体轻飘飘的,很热,没什么力气。
他松开了周津樾,却又有几分不受控制想要贴着周津樾的身体,下体那处硬的要命,很想蹭蹭某个东西。
他用手背滑过周津樾的眉眼,像是擦玻璃上的水雾一般,“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
周津樾眸子微眯,抓住自己双眼上滑动的手指,眸中佯装着无奈,却又勾引意味十足的挑逗,“香吗?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我回到我身边。”
“你在意我的。”周津樾放低了声音,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唇上,语气也温和了不少,“裴裴,你告诉我,告诉我,是死老头逼迫你离开,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是我多想,你告诉我,你心里只有我。”
周津樾说话时嘴唇张合触碰到温软,带着酒味的湿热气息,让他不由得想起在周家那个夏日午后的花圃玻璃房里,周津樾拿着一小把狗尾巴草搔着他的脸,“怎么跑到这里来躲着,害我找了好久。”
“哇,眼睛红红的,哭了啊。”
“让我猜猜,是不是谁说你没人要,哎,本大爷不算人吗?”。
那时的他可以对周津樾畅所欲言来着。
那时的周津樾……
恍惚间,裴确自己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是循着周津樾的问题往下想,“我非得离开你的理由,你不是说想了很多遍吗?”
有些事不是猜不到,只是不愿去深想,不愿去相信。
他低下头,双手撑在周津樾肩膀两边,不知何时,眼中有水雾模糊了周津樾的脸,“2年前和申家的官司结束后,公司私底下的员工,说你这有病。”他弯起小指敲了敲周津樾的头顶,用着一副装作不在意的语调说,“你知道他们背地里叫我什么,童养媳,啊,不,童养夫,虽然周叔知道以后开除了散播流言的几个人,但这事关周家的名声和颜面,周叔不过是借着这件事让我离开领洋,离开周家,还说什么等事过了就接我回去,不过是骗我的谎话。”
这就是事实,是他自己不想接受。
周庭面对周津樾时总是看不惯就会骂几句,可对他疏离又热情,从未对他有过一句重话,从来都是拿他当做一个外人防备。
在周庭眼里,祸害周津樾源是他裴确,捡来的被丢掉是多么的正常,是他自己贪心,是他太害怕被丢掉。
他凑近周津樾的唇,“你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这么香?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周津樾没有回应,只是垂着眼皮,任由他的舌头嘬舔自己的唇肉,发出啧啧声让这寂静的房间多了情欲气氛。
他伸出舌尖挤入,感觉到对方紧扣唇扉后,抬起头,咽了咽口水,努力缓着呼吸,“不想做?”
“不要!我不要做你的按摩棒!”
裴确随手抓了一个枕头垫在周津樾的头部让他靠着,“那你看着我做。”
周津樾上下都穿着宽松,又皆是黑色,长长了些许的碎发随意耷拉,眼皮垂下,遮掩欲望,看起来慵懒如被吃饱喝足趴着的黑豹。
漂亮的,高贵的,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抚摸。
裴确凑近他的胸前,往上,舔了舔那因吞咽口水的喉结,听着周津樾粗重的呼吸,一手深入后腰之下,抓紧了紧实的臀肉狠狠用力。
“呵……呃……挺有招啊,谁教你的?”周津樾也不甘示弱,双手分别掐住他的两瓣浑圆,往自己腰腹处摁。
大腿之间的老二已鼓涨,隔着裤子都能看见它的轮廓。
裴确配合着他摁压的动作,用自己已然抬头的硬杵与之上下磨蹭着,身体的热度不断攀升,出了不少细汗。
“哈啊……呃……这样的姿势像不像你在上我,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干我?”周津樾骂了一声。
裴确立马用自己那汗津津的手捂住那张发出声音的嘴,像是为了惩罚周津樾一般,腰腹更为用力,使的两人的粗长隔着布料都擦枪走火,燃烧起来。
两人疯狂点快速的抽动近几分钟后,随着两声压抑的闷哼同时出声,处于上位的裴确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趴在周津樾身上,内裤和裤子相接处尽是湿黏感,散发着精液的腥味和那股散不去的香味。
周津樾同样喘着粗气,拉下他的手伸进自己的宽松卫裤里抓着那只刚刚射了一发的性器,滚烫的,筋脉在自己掌心跳动带起的瘙痒瞬间犹如电流一般蔓延开来。
“呃,你感觉到什么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低笑,裴确抬头盯着那双满是坏笑的眸子几秒,再次低头用嘴撩起了上衣的下摆,沿着肚腹眼窝处画圈,直至感觉到身下的颤栗,才迅速窜到右侧的嫣红乳粒处,先是扫了一圈,而后在对方灼灼的兴奋中,一口吞下那粒凸起,狠狠吮吸。
周津樾很是喜欢吸胸,顾不得方才的直白的抓鸡挑衅,双手揪住他的头发,脖子后仰,胡言乱语着,“用力点,最好能吸出奶汁,呃啊……啊……吸了我的奶汁,裴裴就跑不了……哈啊……我擦……疼……爽……”
裴确吸的用力,耳中尽是污言秽语刺激,一口咬在他的胸口,周津樾嗷了一声,揪着他的头发更加用力,也不知道是情热还是疼痛刺激,两人出了许多汗,湿了衣服,周津樾胳膊一伸,脱掉了上衣,身体上散发的香味味道比先前浓,深吸一口时,仿若中了迷药一般。
他眼中的周津樾像极了一株被雨水浇润过的曼陀罗花,诱惑着他无法停下,怀抱,温暖的体温,双唇,肌肤……
当他快速地扯下自己身上所有束缚,一手摁住周津樾脱裤子的手,岔开双腿坐在周津樾的大腿上,急切的吻向周津樾那张诱人双唇的时候,周津樾却是用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裴裴。”
裴确只觉口干舌燥,双眼烧的通红,盯着周津樾的脸,应了声嗯。
“急什么?”
“……”他张开嘴,伸出自己的舌尖去够近在咫尺的唇,明明够的着,却没有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和滑嫩的触感。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下巴掉下砸在周津樾脸上,身体里烧着的欲望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烈日的沙漠中寻找水源的狗,“津樾。”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没有表情的脸上,只有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情欲的渴求。
周津樾喜欢极了,双手环住他的后背,向上撑起,脑袋在他的肩头蹭了蹭,而后抵住他的额头,轻声哄着,“裴裴,你说些我喜欢听的,我就让你舒服,让你的子孙后代全跑出来,嗯?”
没有比和周津樾肌肤相贴更舒服了。
他回抱着周津樾,嘴唇贴着那抹娇艳的唇,舔了舔,稍微分开,眸光灼热,“喜欢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