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羡慕有些人的厚脸皮。
说做了会嫉妒发疯,说没做到插入又该以为他是在守身如玉得意忘形,裴确含含糊糊的回了句,“没几次,我也忘了。”
周津樾一听说了句“我要去公司。”
这是终于想起自己的正事,裴确也很高兴,周津樾终于有点成长的样子了。
但是代替他去领洋的项听厌跟他实时分享领洋办公环境,见着哪个熟人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到周津樾。
难不成周津樾在骗他?或许是项听厌没看到。
裴确没去现场,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这个合作机会是否会因为自己的关系被毙掉。
怎么想,领洋那边人心胸也不至于如此狭小吧?可中途换人了……到底是谁的意思?
傍晚的时候,项听厌那边结束给裴确打了电话,详细说了今天的内容,“主要还是针对海上强风环境下的阵风抑制、过渡模态下的非线性气动补偿、复杂低空环境的多源导航融合,以及电池热管理这几方面展开的,他们提难题很尖锐,不过我按照咱们的思路,重点强调了零空在基于模型设计的高置信度控制律上的优势,特别是我们在全包线范围内对气动不确定性的鲁棒性,这点我还是很自信的。”
说罢多嘴问了句,“你和肖粱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一去,他就问你怎么没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裴确问,“这个说来话长,他没再说其他的吧?”
项听厌正好奇的抓耳挠腮,突然反应过来对方似乎想避开这个话题,“没有,就说了这么两句,其他人就过来打招呼了。”
“我怎么听着这里面有不少故事呢?我现在对你的好奇心到达巅峰了,你说你两年前来零空的时候,是谢总亲自介绍给大家的,就说了你是从TUM毕业,从哪个大厂挖来的,这两年也没听你提起过去,莫非你之前是在领洋?”
裴确不想说自己的私事,“是,忙了这么长时间,也算告一段落,找个时间大家一起聚聚吧。”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声,可裴确这边松了口气,不由得想起两年前自己刚从领洋离开后找工作的情景。
一个背着“丑闻”离开的人,就算明面上的理由有多光明正大,但是没人堵得住悠悠众口,也没人会给予他机会,为什么呢,大公司觉得名声不好,小公司觉得他庙小容不下,连一个小小的助理都不给,倒是初出茅庐的谢勿不在乎,愿意给他机会,也给了他留在望城的理由。
刚开始在零空工作的时候,他有想过会听到关于自己那精彩履历的风言风语,意外的是,所有人似乎对此毫不知情一般,他也想过或许是谢勿私下交代又或是自己自作多情,杞人忧天,想太多。
这个时代的优点之一就是,热点人物事件更新很快,比如3个月前某某公司年轻有为高管私下喜好是五十岁的大叔,这个月就变成谁谁谁破产后被限制出境之类的,人们只是无聊当个乐子看,还真以为自己那点事多重要?
何况,在谢勿找到他想要这个机会和领洋合作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过去既然无法舍弃就坦然接受。
这会真的来到该接受该坦然的时候,也说不上故意的逃避话题,不到时机坦白和选择对谁坦白都是自己的私事。
手机里再次传来一声“裴确”的声音。
“怎么了?你说什么了,我刚刚没听清。”
项听厌重复道,“我说的是,你刚刚不是说,要和大家聚聚吗?看群里面的消息,大家都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一致想去传说中的master,就等你放话了。”
裴确一看群里的消息,聊了上百条都在说聚会的事。
零空的研发设计团队年轻人居多,大家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一见项听厌发信息问聚会的事,纷纷表示去望城最热闹的master酒吧。
master酒吧除了热闹,消费也是数一数二的高,去的话需要提前预约,除非年消费掉百万以上的会员。
“去master也不是不行,听说那里是预约制,今天应该是来不及了,换个地吧。”
项听厌笑道,“他们也是不知道情况瞎嚷嚷,我看不如找个小岛去冲浪什么的,去冰岛看极光。”
裴确认同的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出去一周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但是。”
项听厌连忙制止,“我就知道有但是,这个不急,等明天去公司召集大家再想想,最重要的谢总那边可得你去说了。”
“知道了,我来说。”
master要去也不是不行,申梵是master特殊级别的会员,裴确去过一次,只不过里面有些特殊服务,不太喜欢。
奈何底下的人一个个都特想去见见世面,裴确便打电话给申梵借用会员身份或者给酒吧打个招呼留几个位置,申梵一口答应下来,“你都开口了,我能不给你办妥当,放心去。”
“那我先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正好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再找一个吧,断了某人的念想。”
“你脑子里就记着这个事了!”
申梵哎呦了一声,“你一提,我还真想起个事,有点为难你。”
“这话说的多见外,要是真觉得为难,你也不会开口了?”
申梵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临了才说,“范亦尘你还有印象吧,他都说了几次想和你约个饭,就只是吃个饭,真的。”
能让申梵开口,想来范亦尘应该提了不少次,如果只是吃个饭,也无所谓,如果对方借着由头约第二次第三次就比较让人头疼了。
申梵见听筒里好一会没声音,尴尬的劝道,“就当交个朋友,总不能像以前一样,除了我,没有别的人来往了吧?”
裴确还是不吭声。
也就这时,申梵突然骂了一句脏话,“我就知道周津樾那种小心眼不会善罢甘休。”
不是说好陈聿的事过去了,不让他插手了么?周津樾到底在干什么?
“周津樾在你们公司干什么?”
申梵这会是站在办公室的阳台外和裴确说话,要挂电话的时候看见陈聿朝着一个方向跑过去,定睛一看,那显眼的身高和外貌,不正是周津樾么?
“两人这会正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外面站着说话呢,我下去看看,先挂了。”
申梵下楼的功夫,裴确赶紧给周津樾打了电话。
庆幸的是,周津樾这次接了电话,一接通就跟裴裴的亲热的叫着,“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裴确知道他是故意当着陈聿的面说这么肉麻的话,敷衍了句,“是,你在哪里?”
周津樾得意的笑瞥了陈聿一眼,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右前方是自动扶梯,正前方是个花坛,左前方是家面包店,后面是咖啡店,身旁还有一个你认识的人,你说我在哪里?”
“你找他干什么?”
周津樾故意晾他,两步走到咖啡店外面的椅子上坐下,说着,“你知道我找谁?”
裴确老实说交代自己刚才和申梵通电话知道的,周津樾有些不开心的哦了一声,“你找他说什么事?”
“没什么事,津樾,陈聿的事,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我会处理好的,你别一声不吭的就跑去—”
“你这是护着他的意思?”周津樾抬眼瞪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陈聿,萌出想将人扔海里的念头,“你越是护着他,他只会过的越惨。”
“你不是说我们做一次,你就听我一次么,你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话,我要你别轻举妄动。”
“嗷,为了陈聿用一次?”
裴确急着否认道,“你想哪里去了。”
周津樾哼了一声,当着未挂断的手机,问,“陈聿,你说吧,你到底有没有录过做爱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