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预警:看吧,放纵是有代价的。
周津樾双眼实在过于漂亮,尤其因为张嘴吞吐蓄了生理性的眼泪,眼周热的红彤彤的,嫣色带珠,让人不由得想到淋了水的玫瑰。
而这样的眼睛盯着他,将他那颤抖的直挺挺得硬物吞入口中,戳到那娇嫩的皮肤就像在碾压花瓣,可那温热的感受从那处直冲大脑。
全身的细胞都像着了火一般。
裴确不自主的挺腰,循着本能蛮横的冲撞着嫩软的口腔,像是在惩罚一般,丝毫不留余力的抽插。
“唔唔”声不断从周津樾鼻腔里溢出,像是控诉又像是在黏腻的勾引。
他抬手扣住了周津樾的后脑,压在自己的下身,而周津樾也掐紧了裴确的大腿,故意用舌头裹着柱眼。
被快感击溃最后一丝清明的裴确犹如一条在浅水坑里翻腾的鱼,坐起又躺下,胡乱的揪着周津樾的头发,想要挣脱逃离被快感支配的感觉,“停下!放开!”
然而他的腰身被周津樾大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只得咬牙求饶,“津樾,停下,周津樾!”
他的叫声让周津樾兴奋的咬了那即将精关失守的性器,也正是他这一咬,裴确被激的射出来,喷在周津樾的脸上。
“哇哦,喷这么多,是为我准备的洗脸精华吗?”
周津樾的一只手指指腹刮了唇上的白浊,勾舌舔了舔,起身撑在他上方,看着刚射过的人像条搁浅的鱼一般,呼吸又急又重,一句话说不出来。
“哎,裴裴,喜欢吗?”
“我做的好不好?下面的洞有没有馋的张开嘴?”
犹如被雨水浇灌过的身体被骤起的夜风一吹,打了个冷颤,被情欲燃烧过的人动了动嘴,压低嗓音,“闭嘴,说了让你停下!”
周津樾趴在躺在后座上喘着粗气的男人身上,学着话,“闭嘴,说了让你停下。”
“除了说这句,说点别的呀,比如,”
“比如什么?”
周津樾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下身,可怜兮兮的说,“我都忍了这么久,你忍心我继续立着,我就做一次,嗯?”
听到这话,裴确感觉自己菊花一紧,想起这混蛋插干时不管不顾的样子,拒绝道,“不行。”
“就一次,做了这一次,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像是告诉你想知道,像是在你面前消失几天”
眼看裴确有些犹豫,周津樾动作快的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抓起他的两条腿掰的大开,猛地将自己的昂扬插入想念已久的后穴。
干涩,温暖,滑嫩,紧紧的吸着自己那根要爆炸的坚挺硕大。
太爽了!他整个身体都激动的不行,仿若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般,干死他!
他将自己的粗长又往里深了几分却让裴确两年多未被开苞的后穴痛的自动夹紧,哼唧一声。
柱身与内壁的紧紧相贴,肉身上血管的微小变化被无限放大,周津樾仰头骂了一句艹,“给我放松,火腿夹成饼干怎么办!”说着还是蛮横地往进顶,恨不能把自己下身那两颗囊袋全都塞进去,不留一丝缝隙。
还处于射精后的余韵中,被猛插入裴确疼的啊了一声,只觉后穴里被撕开一道口子一般,火辣辣的疼,他掐着周津樾的紧实的手臂,带着颤音,“拔出去,周津樾!”
某处被填满的灼热带来的强烈的异域物感,感觉自已里面都被挤压的疼。
“怎么又让我拔出去,你现在就在肏周津樾,不喜欢?”周津樾存心发了狠,低头吻上他的唇,辗转安抚,可他的后穴的甬道依旧容纳不了粗如手腕的性器,疼的满头大汗,周津樾进不去何尝不难受,汗滴子直往他脖子上落。
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也特别明显。
裴确咽了好几口唾液,主动环住周津樾的后背,“嗬,周津樾,先拔出去,嗯?扩张,我自己来。”
周津樾暂停深入的动作,缓慢的,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你自己来?不行,我不要。”
话落的同时突然发力,往里顶去,手指掐入住了他的劲腰,指甲留个白皙的肌肤留下几个殷红的血印子,“我就是要你疼,要你清楚的知道你在被谁肏的哭鼻子,就是要你知道—”
“啪!”裴确几乎是用了自己的余力给了周津樾一拳头,“听不懂还是疯了?我不是说需要做扩张,疯子!”
周津樾插了一半不到的性器全滑了出来,看到裴确大张的双腿间涌出的血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过了头,真把人干坏了。
“裴,”周津樾看着裴确皱着眉头忍痛的模样,顿时不知说什么,小心翼翼的看了裴确几眼,见人脸色缓和了些,才敢抓起裴确的手摸着自己的脸,“是我不好,迫不及待,我给你治疗一下。”
说着道歉的话,眼尾垂着,眸子里是可怜,摆出一副受人欺负的表情,好像刚刚被插坏的人是他周津樾。
裴确不吭声。
周津樾便低低地道歉,“我不会弄伤你了,嗯?”
裴确抽回自己还在发麻的手,看着他被打脸和上次还没好透的伤,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问,“疼?”
“你心疼的话,我就不疼。”周津樾再次贴了过来,在他胸前蹭了蹭,“我就当你打我是疼爱我,裴裴,我还硬着,你帮帮我。”
“自己解决。”他的屁股后面一直有热流往出冒,哪里还有继续的想法,硬起的性器都蔫了下去。
裴确没好气的瞪了还在自己身上点火的周津樾,“能不能下去?”
周津樾却是厚脸皮的挺腰顶着他的大腿根,“你的手摸一摸,它是不是就不会烫了?”
看着他难受劲儿,裴确伸手握住那根凶悍的性器上下套弄。
但周津樾像个神经病一样,盯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咬破的唇,“我是,这么教你爱抚它的吗?”
许是周津樾的声音里夹杂里太多的欲望缘故,又许是盯着自己的那道视线侵略性太强,他的眼神变的飘忽,“你能不能别说废话,快射。”
“想让我射,那该多点卖力,裴裴。”
裴确眼含怒气看向他,这是因为谁猴急才造成的?总是跟个野蛮人一样横冲直撞的。
跟少年时期的周津樾没什么不同。
他好像总是被周津樾这色胚牵着鼻子走。
那时的周津樾哄着自己去吞吐性器就会说,“你舔一舔它就不会流水了,裴确,你也不想看着我的屌流水不止吧?”
“就这样,握住它,用力点,我的蛋蛋也不能落下,也要摸一摸。”
他开始用着当时周津樾教的动作撸动起来,眼看着周津樾脸色越来越红,想着应该是对了。
但周津樾强忍着不射,就是想要等裴确下一步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裴确见他一点射的意思没有,自己的手都酸了,干脆的低下头将那灼热的硬挺吞入口中。
周津樾憋了许久,不过是想让裴确忍不住舔舔罢了,在感受到嘴巴里温热,直接摁住裴确的肩膀,抽插起来。
“唔哈,嗬,津樾,慢点,咳啊”
周津樾看着他如被胭脂雨淋过的脸,一双眸子里水光盈盈,掩去了他不愿看见的疏离,双手固定住他的头,发狠的抽插了几下后,终于射了出来。
“咳啊,”精液和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裴确擦了擦嘴,刚要吐出去,却被周津樾捂住了嘴巴,这一捂,直接让他嗓子眼大开,咕噜一下,将之尽数咽了下去。
“咳,周津樾,你个疯子,唔—”
这次不是汗涔涔的手掌心,而是被周津樾强势入侵的舌头,他的下巴被固定,任由周津樾灵活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扫荡,纠缠,湿热而激烈的呼吸也再次彻底攻占了他的欲望,两个人像是在比赛谁会在这场唇舌相交之战中赢下来一般,拼尽全力点燃对方。
结束以后两人靠在车身上抽烟,他刚想问饭局的事,吐了个“周”
周津樾就将自己脑袋靠在他的肩膀,问道“要是你半夜出门看到情侣在车上做爱,是离开还是等着他们完事,然后再夸一句,你们好恩爱。”
裴确心里一紧,顺着周津樾的视线看过去,便瞧见了盯着他们这处的申梵。
他就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倏地推开周津樾,“你怎么回来了?”
“如果我不回来,不就看不到你竟然又和他搞在一起!”申梵强压怒气,“你真就那么放不下?这么快就忘了他对你做过的事?你就那么”
那个字申梵真的不想说出口。
他只是,真的无法理解裴确到底在想什么。
备注:看吧,放纵是有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