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樾!怎么会在这?
就在他愣神间,周津樾已然提好裤子走过来,低下头看他,满脸戏谑,“啧啧,和我分手后,口味这么烂,喜欢那种怨妇调调的啊?”
说着还故意学陈聿说话,摇头晃脑的,“你特么不是男人!”
裴确不想搭理他。
周津樾越发放肆了,靠了过来,“哎,听那小怨夫说的,你好像对人家特别差,才让人绿了,是吧?”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本能的往旁边移了一步,拉开距离,有些心虚,“就你话多。”
周津樾站直了身,双手伸到感应水龙头下洗手,“之前是你甩我,今天别人甩你,报应,不珍惜我这种好男人的报应。”
自恋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裴确白了他一眼,没忍住,偷摸多看了两眼,脸色怎么这么憔悴?
“好看吧?是不是做梦都想要长我这样的?唇红齿白,肤若凝脂,眼睛又勾人,”周津樾屈指敲了敲前面的镜面,示意自己在镜子里看到他的小动作。
裴确尴尬的咳了一声,接着便听周津樾眼睛瞟向他的臀部,调侃道,“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发育异常,屁股翘的可以挂珍珠项链了。”
裴确脸更黑了。
周津樾看他鸟不瞧的,跟吃了哑巴药一样不回应,转头看他垂着眼帘,不知所思的样,跟叫狗一样哎了一声,“裴裴,你说你现在是不后悔跟我分手了?”
“你是不是知道我在这,所以故意来这上卫生间,又不小心在我面前演这么场戏,实际是忘不了我。”
“他怎么还好好活着,没被人打死。”裴确心里腹诽完,实在忍不住怼道,“闭上你的嘴。”
周津樾舔了舔自己那沾了水的手指,“让我闭嘴的方法,只有你有。”
他当然知道这疯子在说什么,怒道,“要点脸。”
周津樾跟没听到一般,抬起满是水的双手往他衣服上抹着。
裴确无语的看着他故意为之的手,“幼稚不幼稚?”
周津樾一双漆黑的眸子一转,眉眼尽是不怀好意,手更是放肆的伸向他大开的领口,裴确当即拉下他的手,“你干什么?”
“今天穿的低领衬衫,很衬你的肤色。”说着又对着他的脖子处闻了闻,“嗯?还喷香水了?看来,你真以为人家是找你约会,做足了准备。”
被说中的裴确有些烦躁,他今天自从收到陈聿的信息起就去洗漱打扮,花了心思,只不过陈聿一点没在意罢了。
这会被周津樾说透,显的他很蠢!很掉面!
周津樾见他习惯性的咬着下唇出神,大手转了方向,改而掐住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耳边,坏笑道,“好不容易见着面儿了,你说我想干什么,除了干你,我们之间也没别的了吧,这2年我可是想你想得紧,想到只是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下面的家伙就梆硬,裴裴,你说你是不是得负责?”
裴确推了他一下,“跟只到处发情的狗一样,别挡路。”
周津樾啧了一声,揽着他的肩往出走,“装什么冷漠无情,没有想到上床做爱的份上,我们还有青梅竹马的情,你可以用屌无情,我不行,我日日夜夜都想干你。”
裴确无奈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冷眼盯着他。
看起来是生气了。
周津樾睨了他一眼,立马做了一个缝嘴的动作,挤眉弄眼还要调戏他,仿若在说,“我有说错么?”
不说话时的周津樾仿若另外一个人,无可挑剔的五官和外形,安静的时候最有攻击性,整个就一种感觉,冷艳,如泡在清寒之水中的开放的玫瑰的视觉,但一张嘴就只配被叫“下流胚”,只想敬而远之。
“你看了我这么久,就不想摸摸?摸哪里都成,全身上下,都给你摸,你知道的,我只给你一个人这待遇。”
裴确再次白了他一眼,“真想找个东西塞住你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周津樾噗呲笑了一声,视线落在他红润饱满的双唇上,“你想拿什么塞,我这嘴挑的厉害,也不是什么人的都吃的下去,要塞也塞点我想吃的,比如你下面的那根,长度粗度正好。”
裴确想也不想地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你大白天的说什么!”
周津樾伸出舌头在他两只细长的手指间舔出一道湿润,涩情意味十足,裴确想收回手,却被对方直接攥压住手腕,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舔着他的掌心。
湿黏黏的。
“恶不恶心?”
周津樾哦了一声,忽地松开他的手腕,“有我这种大美人舔,指不定心里乐开了花,哎,别生气了,你知道的,我只对你这么下流无耻,别人想听,我还不愿意说呢。”
裴确拿纸擦着自己湿哒哒的掌心,“我不想听。”
“真不想听?”
“吱个声。”
“我不说了,真不说了。”
一看他这副讨好认输的嘴脸,裴确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心脏里某些沉寂许久的东西也像是被周津樾唤醒了一般。
这个色坯,估计早就在这守株待兔了。
裴确忍不住在心里哀叹一声,应付周津樾比工作一个月还累,还是回家吧,睡一觉再来整理这些七七八八的事儿。
周津樾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偶遇了,显然不会轻易的离开。
他走到哪,周津樾跟到哪里。
周津樾这种在外形优越的人不论走在哪里都是惹眼的存在,这也是裴确讨厌和他走在一起的原因,偏偏现在的他被周津樾揽着肩膀,还说着一些暧昧到难以入耳的话,引的路人频频往两人身上探寻两眼。
到了地下车库,两人刚下电梯走了几步,又和陈聿温承睿撞了个巧。
厚脸皮的周津樾抬起一只手率先朝着对面的两人招呼道,“嗨喽,前男友。”
“前男友?”陈聿疑惑的看向裴确。
裴确疑惑他怎么认识陈聿的同时,扯下自己肩膀上的手,周津樾使了巧劲,裴确干脆放弃了,他哪里是周津樾这种拿过柔道冠军,练家子的对手,硬着头皮说,“碰巧,遇到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周津樾不满的纠正说,“准确点,是前男友,我们还是情窦初开时就睡在一起互相安慰到天亮的青梅竹马。”
陈聿的视线在裴确和周津樾身上逡巡几次,笑道,“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也不知道你还好这种类型的。”
裴确觉得他说话里意有所指,不想解释。
旁边的周津樾不满的啧了一声,“我这种类型的怎么了?起码不会像有的人一边找了新人一边又哭着求人挽留,起码我品德高尚,做不出这样的事儿,再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陈聿本来就有气,这会一看裴确前脚刚和他分手,后脚就和这么一个漂亮的下流男人纠缠在一起,愤愤道,“你如此的优秀不也成了前任么?不然,哪里轮到我这个后任呢?”
周津樾哦呦了一声,一字不差的复诉陈聿在卫生间的话,翻了个白眼,“我俩好的时候可不仅是脱光了衣服,还做——”